“嗯,也对,我这里也有些钱。”许三有点清楚他的情况,但还是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话。
“别了,你不考徒工试是为了什么,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许问立刻阻止。
许三的徒工试考试成绩相当靠前,再考下去通过的机率非常大,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别的不说,通过院试的学生服役出来就是匠官,普通工匠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一点点升上去,从出师的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实在穷到逼不得已,谁愿意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许三看着许问,欲言又止。
许问这个人对某些事情非常随意,但在另一些事情上其实是非常执拗的。
他既然已经记起这件事了,就表示他的想法不会改变。
而许三最近虽然挣了不少,但家里那边的压力也的确很大,轻忽不得。
只好在别的地方替他分下忧了。
他很快想通,开始继续张罗起逢春人的事情了。
月龄队的人早已训练有素,没过多久,衣物棉被全部发放了下去,粥的香气也从炉灶之上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