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
赵哒哒慢慢地走向了裘飒。
“现在你们可打算怎么办呢,我就这么走了,你们谁能捞到好处呢。”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极力掩饰的愤怒,赵哒哒将枪口指向了裘飒。
喜鹊是个疯子。
是个疯子!
这群地球人只恨自己察觉得太晚了,忙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赵哒哒望着落跑的人群,扶着裘飒的治疗舱,不敢低头往下看。
“如果我不是那么自大,您是不是就不会为我操这份心了?”她企图对话,即便心知那是在无法达成的奢望。
她慢慢地靠着舱体滑下,始终不能明白也不能接受裘瑞达的死亡。
赵达达觉得,她对裘瑞达的感情就像是夏日阳光下五彩缤纷的泡沫,外人看着美,其实一戳便破。
她该只是利用了裘瑞达,将他作为垫脚石,逐渐接近星堆人的世界罢了。
以裘瑞达的死亡为分界点,原本用理智压抑长年累积的情感,再一次喷薄而出。
于是赵哒哒在此刻才明白,她曾经拥有的,有多珍贵。
在她曲意逢迎的笑脸对面,是一颗父亲的真心。
她从来没想明白、也从来没有花心思去弄懂,又怎么能算是真正得到过?
就像是被夺走了一件她本没有多在意的玩具,事后却越想越惋惜,越想越希望重新得到。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无根的浮萍。
她明明本就是无根的浮萍呀!
赵哒哒强迫自己从这种情感中抽离出来,她想要逼着自己去强行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她直视着前方,向裘瑞达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