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格西慢慢地走到了自己的房子前,发现他的一切都放在了一个纸箱子里,门上挂着一把陌生的锁。
雷格西想张嘴说什么,但是这里谁都没有,他没有能说话的人,他能做的就是抱着箱子往外走。
他到了长椅之上,那里真的不算温暖,他现在连毯子都没有,只有几条旧毛巾。
他摸着自己的头,血液已经凝固了,但是伤口却痛了起来,他只能用毛巾捂着自己的头。
哗啦一声,不知道那里来的水,全部都浇到了他的身上,从他的头顶贯通而下,把他搞得狼狈不堪。
一棒子不怀好意的人张着嘴笑他,不断地笑他。
活着,为什么要活着,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雷格西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这些问题。
雷格西笑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愚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越尖锐,却越来越像是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