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抬眼一看,雪白的天花板,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她感觉自己的头疼到了极点。
这里是?严青显然是断片了,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卧室,床用的有些年头了,床头的漆皮也磨得差不多了。
四周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背包和一些生活用品。
严青坐起身来,她看见床的另外一边有一个脑袋。
她看见时一就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头垂着在打盹。
时一的旁边有一盆凉水,凉水里面有一条用过的毛巾,旁边还有一个碗,碗里残留着一点黄色的汤汁,味道很浓,好像是姜汤。
严青轻轻地摇着时一“时一,别睡了,一会感冒了。”
时一有些懵地抬眼“啊,哦,嗯。”
然后他用无力的声音问道“严青小姐,你酒醒了吗?”
“酒?”严青显然有些不太明白。
时一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昨天喝多了,带着我高速公路飙车的事情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