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我以前问过你是否喜欢宋一凉。”

肖宸“……”

“祁老师现在又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别给我乱拉c，知道吗？”

祁浅摇头“不是，我其实当时还问了你一句话，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肖宸坐在桌上，低声笑起来“所以呢？”

祁浅“那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问你那句话的时候。”

肖宸想了想道“傻乎乎？”

毕竟问出来后面那句傻话，他和宋一凉，肖宸自己都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