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水战没有占据上风,但也打痛了朱治。这一带再也没有江东的水军了,我们趁机运送一点粮食去南岸给蒋长史。对了,现在蒋长史他们已经渡河了吗?”
王威一边吃酒,一边想起此事,便唤来了一位留守士卒,询问道。
“回禀将军,在将军们与朱治水战的时候。按照计划,邓司马率领五千精兵先登岸,西陵城中的朱然没有选择半渡而击,而是固守。于是邓司马先行建立营寨,而后蒋长史率领陈兰,雷绪等军,也已经登岸。”
这名留守士卒回答道。
“挑选没受伤的士卒,运载粮食。趁机运送一些粮食过去。若等朱治恢复元气,想运粮去南岸,便难了。”王威点了点头,吩咐道。
“诺。”这留守士卒,便下去找人去了。
而王威颇为兴奋,举杯说道:“痛快啊。我镇守荆州多年,早就想与江东人厮杀一场了。这一次虽然两败俱伤,没占到便宜,但也着实痛快,来来来,喝上一杯。”
“哈哈哈哈。”黄忠哈哈大笑,颇为同感,他镇守荆州也是多年啊,却从未如此痛快过。
三人便饮下这杯酒。
水战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但影响却也是深远的。
朱治率兵回去水寨修整,士卒人人带伤,没有一个月缓不过气来。而步军渡河,最怕的是粮食跟不上。
若江东水军足够,蒋琬可不敢渡河。若是人过去了,粮食过不来。江东人纵横长江,截断粮路,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所以蒋琬制定的策略,乃是先占据顺山城,搜集一点粮食。
现在朱治的水军残废了,王威的水军也残废了。王威便可以趁机运点粮食过去。而此刻己方步军已经上岸。
二万二千余人。
可以猛攻朱然,若是攻下西陵城,那乐子就大了。若是攻不下,那就只能等山越反叛,使得局势翻转了。
以关家的力量,与孙权打成这样,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孙权麾下兵马足有十四万之多,除了贺齐在长沙收编的长沙兵之外,全部都是精兵。
只有山越入场,才能决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