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刘备用了疑兵之计,此刻军民加起来足有五万左右。刘备却是大张旗号,仿佛魏延,甘宁所部大军还在一起行动,但其实昨晚上已经偷偷派遣了魏延,甘宁在博望坡埋伏,并多设引火之物。
此刻天寒地冻,草木枯萎。又连续好几天晴天,草木干燥。
兵法中多有水攻,火攻之策,刘备便是照猫画虎。
若夏侯惇孤军深入,就送他去在火海中走一遭如何?
“驾!”就在这时,一匹探马从后方追来,与上一匹探马相距不足一刻钟。探马来到了刘备身边之后,马上骑士急促禀报道“主公,夏侯惇前部大军,已经距离我们不足一里了。”
“叔至,你我带着百姓先行,莫要让百姓遭了兵革。命翼德断后,且战且退,引夏侯惇深入博望。”
刘备高坐在马上,从容不迫。
“诺。”
陈到应诺一声,亲自策马向前,引导士卒百姓加速进入博望坡,张飞所部则是速度慢下来,以做断后。
南阳盆地大体是个平原,但也有矮山。博望坡一带便是矮山,山道有宽,也有狭隘。
但总归是大军摆不开阵势,容易成为一条长龙。
张飞率领所部四千人马,停在山道之中,阵势便只能拉长。“张”字旌旗下,张飞乘坐战马,金甲黑袍,长矛横在背后,虎的一逼。
“司马。你说俺若是违抗大哥的命令,在此与夏侯惇决一死战,能否胜他?”张老三岂是那等守规矩的人?此刻正打算违抗军令,跃跃欲试。
张飞的营司马闻言满头冷汗,心想,三将军虽然戒酒了,这是好事。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张飞能乖乖守规矩?
营司马满头冷汗,急忙在心中找了个靠谱的理由,然后劝说道“夏侯惇当然不足为虑,但深得军心,一时间也不好对付。于禁,李典更是曹操名将,知兵敢战,实在不好对付。末将以为,将军您还是依照主公军令,诱敌深入为好。”
张老三闻言撇了一眼营司马,不满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于禁,李典?”
“你这是什么脑袋,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想法?我有这么说吗?”营司马差点崩溃,然后连忙说道“末将可没这么说。”
“哼。”张老三很记仇,斜着眼看了一眼营司马,决定以后找机会给这小子小鞋穿。
不过张老三虽然不守规矩,也成天嚷嚷要打襄阳,打樊城,但也知道大哥积攒家业不易,既然有计,就不能硬来。于是只能压下心中跃跃欲试的心,深呼吸,平静下来。
后方,于禁率领所部五千人,也进入了博望坡山道。“于”字旌旗之下,于禁手持一杆大刀,乘坐战马随着大军快速向前。
于禁望向两旁矮山,面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将军,这里的地形。”于禁麾下司马,青州人李昌扶了扶头盔,望向两旁矮山,露出迟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