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黄氏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亲家公,这事儿和我儿没关系,是我,是我出的主意,他从小被我施加压力太大了,是民妇该死,不该骗你们,不该”
陆铖泽这才想起,他并没有给黄氏说过右相他们已经知道他杀妻的事情了,原本以为这个事情,一辈子都不会再提及的,也就没必要告诉母亲了。
倍感丢脸的陆铖泽无奈起身,上前连扶带拖的把黄氏拉起来,“母亲,柳茹月的事情岳父和娘子都知道了,不过他们这次叫你过来,不是问责的,只是想问问柳茹月身上那一枚扳指的事情。”
“扳指”黄氏受惊后还没缓过劲儿。
重新按着黄氏坐在了椅子里,陆铖泽道,“是的,你不是把那枚扳指藏起来了么,带来京城了,还是在家乡当掉了”
或者是被弟弟偷了
为了最后的颜面,陆铖泽没有说出口。
“扳指啊,被你弟弟当了。”
“”陆铖泽脸上一燥,这最后一丝颜面还是被当众趴掉了。
“啊,不过,那扳指”想起陆铖康说的话,黄氏险些脱口而出了,想起话里的内容,她紧张的闭上了嘴。
善于察言观色的右相,一眼就看穿了黄氏定然知道了什么,语气也好了不少,“亲家母,那扳指怎么了”
“那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