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斜睨着廖仙儿的眼神,就差生吞了她了。
原来莺歌在意的是这个,跟个孩子似得。
廖仙儿闷不做声的挨着训,听完了后哽咽道,“莺老板就是这么看我的么。”
“不是我怎么看你的,是你原本就这么做了。”莺歌负气的扭开头,“你现在不得了了,当上秦淮花魁,又得了王爷青眼,只消你一句话,就能让王爷带你走,我还能不让他带你走?你眼里哪里还在意我一个花楼的老鸨啊。”
“我……你什么都不问,劈头盖脸就指着我一顿骂,平日里深明大义,精通人情世故的莺老板去哪儿了?若是想警告我,也不必绕这么大个圈子。”廖仙儿向来淡漠的脸上尽显委屈。
莺歌脖子一倔,“夸我也没用,别装委屈……”
任这两人说下去,得伤感情了。
一手拉着一个进了屋子,将两人推到了床上,“两个大人,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莺歌,你就让仙儿好好解释一下吧。”
两人平日里做的力气活儿少,当真是身轻易推倒,摔在床上因着身上繁琐的衣物和头饰,缠在了一起,一时间还分不开来。
此时再如何不想看到对方,也没办法撇开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