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镖师,我哪里得罪你了。”
楚阡澈停住脚步,认真的对他说道,“你没得罪我,你违背了我们广盛镖局的规矩。
来者皆是客,你竟然以貌取人,江湖上的人形形色色,你怎可以他人衣衫破烂为由就瞧不起人?你这样做,会给我们镖局带来多大的损失。”
这一耽搁,柳茹月和莺歌才追了上来。
莺歌眉飞色舞的对杂役哼了一声,将得意小人欲最狂表现得淋漓尽致。
门房杂役可算知道自己得罪什么人了,这两人竟然和楚阡澈有关系,算他倒霉。
听到楚阡澈话的人,也不止门房杂役一个,他这活儿铁定做不了了。
他当即就摘了帽子,脱了马甲,愤愤不平的离开。
三人离开了广盛镖局,抱着孩子的楚阡澈走在大街上,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似得,心里怪别扭。
就想把孩子还给十娘,但这破孩子几乎是黏在他身上了,根本扒拉不下来,一拉扯就哼哼唧唧,搞得看他的人更多了。
他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转过身,等待两个女人。
这男人腿长的事情,柳茹月早就知道了,以往骑马跟着他,后期也习惯了他的步子。
现如今这副身子还没遭过那么多罪,竟是追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