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镖师走南闯北,学会了骑马,只是她现在身上的银子不够买马,所以只能蹭马车。
现在她不敢在凶案现场逗留,只得抢了马飞奔。
“哇哇……”
马儿一奔跑起来,就太过颠簸,狗娃不舒服的哭闹起来。
“狗娃,不哭啊,要是我们被人发现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哭不哭。”柳茹月庆幸自己一直没有把狗娃从怀里解下来,固定的比较好,骑马不会颠着他的脖颈。
狂奔了一个通宵,天也蒙蒙亮起来,柳茹月只觉得大腿两侧火辣辣的疼,肯定磨破皮了,毕竟现在的自己还没骑过马,也算是皮薄肉嫩,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
马儿饿了,不愿意再跑,停在路边垂头开始吃草。
柳茹月可不敢正大光明的骑着这些登记在册的差爷的马靠近城镇,从马背上滑落下来。
解除马儿的缰绳和马鞍,拍了马儿的屁股,“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正在吃草的马儿,似是感觉到身上一轻,开心的嘶鸣一声,看了柳茹月一眼,怕她后悔一般,也顾不上吃草了,甩着蹄子哒哒哒的就跑远了。
柳茹月顾不上犯困,又走了一段路,实在是无法忽视孩子的哭声,来到河边,给孩子换了尿布,洗了小屁屁,换上了干净的衣裤还有尿布。
这样一来,舒服多了,狗娃的哭声才逐渐消失。
昨夜狂奔一路,也没顾得上给孩子饿了,也没给他把屎把尿。
柳茹月边给孩子洗衣裤,边琢磨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