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不提这边思绪万千,然而脸上一股刺痛,却是打破了她的思绪。阿拉不提下意识一抬眼,浑身汗毛倒竖而起。在她眼前,阿古茹,窝旱二人一左一右勉强拦下了李沐。为什么说是勉强?因为阿古茹手中的长剑已经折断,而那消失的剑尖,悄无声息地划过道上烟尘,城内硝烟,划破了阿拉不提的脸颊,留下了一道血口。
鲜血从阿拉不提脸上滑下,阿拉不提感到了一阵名为恐惧的感受。以草原史上唯一的女可汗阿卡莎为偶像的阿拉不提,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当她真正直面恐惧的时候,她竟然还是怕了。她终究不是那个以痛苦为欢愉的奇女子。她忍不住在想,若刚才那截断刃不是划过脸颊,而是划过喉咙?
“哇。”窝旱喷出一大口鲜血,因为李沐左肩一撞,撞在了他的胸口。可窝旱面露凶光,将草原人的狠辣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不进反退,竟然是上手去抓李沐的左手。这一交手,他已经察觉到不是李沐的对手,可他原本的目标,也不过是想困住李沐。如果连这个目标都无法做到,他又有何脸面回来见阿拉不提?
阿古茹还没有从佩剑被一剑斩断的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他看着手中的断剑,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剑会被一击斩断。这把名为氺金佩剑的陪着他征战多年,氺金这个名字用中原话翻译过来,意为清算者。阿古茹用他清算了不少仇敌。哪怕是那些号称从中原最好的剑炉得到的长剑,清算者未曾逊色。
“窝旱!抓紧!”阿古茹也是发了狠,他大喝一声,直接以断剑残躯刺向李沐右肩。
李沐人在空中,力道用老。然而他并未慌张,他右手稳住剑王剑,气轮依附其上,化作刚猛剑气,一剑刺向阿古茹。左手则是握掌成拳,将所有氤氲真气凝聚在拳,一拳打向窝旱的手臂。李沐体内两股阴阳真气,化作两种手段,刚柔并济,一同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