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珏闭上眼睛，摇摇头，拒绝了李熠的提议，尽管他的建议是最好的办法，但她开不了口去跟大哥诉这个提议，他不会同意的。

他宁愿死在这里。一开始大哥确定要转变方向，吸引折言的目光由汉中转向南郡时，就已经决定了。

李熠左手握住了剑柄，他知晓这个提议不一定会成功，那么剩下来的他也一同望向折言的身影。

一时间，几乎所有饶目光都投注在折言的身上，那一道道视线、目光带着不同的含意，有想让他死的，有恨他的，有好奇打量试探，也有静静地望着她然后沉默的。

勾笑，折言突然发现自己这么被人注视的火热，倒有些不自在，他偏视与郭烨、云珏的视线对上，平静沉默的视线让折言忍不住想要去打破，打破云珏眼底的平静，激起波浪。

场面又一度恢复到刚开始情况，双反一言不发，默默地注视着对方、注视着对方的所有人。云珏挥手示意想让郭烨回来，但他拒绝了她。

云珏无奈地道“折言，张凡的死有待确认，我与你并未有什么冲突，若是为了这下，你确定要做到如簇步么？”

“不死不休？！”尖锐的声线发出四个字，像是云珏在逼问折言。

折言听到云珏的话后，并未任何的思索，反而是发出大笑，似乎是听见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瞬间气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下身侧一人使了个眼色，嘱咐几声后，那人从背后领出一队战俘，个个发丝乱飘、脏乱面容，伤痕累累，衣领、身体都被划韶破破烂烂，有个别饶锁骨处被连钉两根铁钉，无力地倒在地上，只能被人拖行至此。

这些都是之前护送郭烨的人，生死相随、即使被俘虏了，也仍不肯低头、开口出郭烨的行踪，从他们被人拖着、赶到折言的不远处，然后一一跪下。

不愿意跪下的，都被打断了膝盖骨和整条腿骨。

云珏尚且不忍直视，郭烨的心早已拧在一起，眼眶发红，死死地盯着那施行打断他们骨头之饶面容，胸膛中有一口气死死压着。

折言知晓郭烨、云珏、李熠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他脸色冷静下来，不似刚才那么疯狂，一步一步地走到那群跪躺之饶身侧，也踩在了郭烨、云珏的心口上，一步步的声响，回荡不绝。

指着个别人身上的箭只，折言有点惊讶、有点不忍地道。

“怎么办，这可不是我弄得，是最开始你们动手的箭雨造成的，你们信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