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个人,鲜血的气味填充了整个帷帐,热腾腾地气息让帐内显得有些闷热,早已习惯血腥味的三人,彼此对视,像是一种无声的交流。
“张凡,命将主回来,你死后,他需要回来,别一意孤行。”陈大年最后去以自己的理念劝阻张凡。
折言时不时的激进做法,他明了是师承何处。
张凡的死,会让一切变得不可收拾、难以预测,战局的导向将会变得混乱艰难,这不是他们一开始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讨厌不可预的混乱。
陈大年劝不住张凡的决定,张凡也不想说动陈大年。
“等我死后,你就可以去向折言传递这个消息,他能知晓我的意思。”张凡的暗语是陈大年将会被扣住,直到他死后,获得一切的主动权。
听到此话,陈大年眼神闪烁,又恢复到一开始面带冷漠的模样,不苟言笑地走出帷帐,被门外一批早得到命令的士兵带走,没有上前接触,轻轻松松地抵达下一个地方。张凡早就想到,陈大年不会同意他的想法。
陈大年也不看张凡,即便这个人将死,他也在没有什么多说的了,张凡有了打算,他很难阻止。
随即有人近来清理现场,与韩古一起将老者的床榻搬出,迁至另一个干净的帷帐,张凡可不想死的时候还不能够清净点。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军营中的大部分人还在熟睡,根本没有察觉到今夜之事,他们只知军营中有一老者,身份很高,但却命不久矣。
天微光,众人从睡梦中醒来,即将迎来新的一天。
军营一角,昨夜一计入整录的少年正向一处偏僻的地方驶去,那正冒着热气,人影稀疏,却又淡淡白烟升起。
那是炊烟。
——是军营中的伙食房。
吃饭,领口粮的地方。洛阳大营伙食好,日日有从城中郊外送来的新鲜食材,吃肉不在话下。
眼下与门口处运车上的坐着的女子正在与某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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