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应该不会撞上,蔡荣就着道了。
身后那人的言语间透露着浓浓的鼻音和不耐烦,仿佛喉咙间的沙哑被放大了无数倍,再蔡荣的耳边如同恶鬼喊人,惊得冷汗直冒,背颊的毛孔放大,溢出数不清的猜疑。
一瞬间,蔡荣以为是半夜起来上茅房的兵士,口中的困顿声在蔡荣的胸口挠啊挠,痒的人身心起鸡皮疙瘩,心底处的慌张、犹豫、抉择被拉扯的巨大。
停住在那,蔡荣没有做出举动、更没有说话回应身后的人,身子向前挪了个半身,希望以此这人会当成是眼花,迷迷糊糊地放了过去。
蔡荣也没有回头,只能听见从背后传来的悉悉索索声,动了动耳尖,仔细聆听,不肯放过一丝一毫,就怕从暗处突如其来的危机。
认真仔细,好像是那人提了提松垮的裤子,耷拉着眼皮,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了,一时间蔡荣没有想着逃窜,而是想着另一个法子。
那人口中还在说什么,一会儿的功夫,人的困顿逐渐的消去,揉了揉眼睛,想要将眼前之人的脸庞看清楚,终于眼前之人转过身,低着头,朝着他认错。
“抱歉抱歉,下次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