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写的东西和内容也并未出户崔先生所料,只是用了半个时辰来指点字体的不足。权当是即磨墨后的练习,这是自己对于教导的另一种解释。
姑娘中写字写的最好的应当是云玥第一,一手簪花小楷颇有意境,崔先生颔首点头,又指出其不足之处,说是云玥的字是成体不错,却无新意,在众多使用簪花小楷的人中只会被淹没,应当融入自己的理解加之晕染,方能有所小成,这其中必然少不了多番的苦练。
云玥皱眉,容颜上自学习以来第一次有了点羞涩的粉红,崔先生奖的文雅,云玥一听便解其中意道,崔先生说自己的字有点模仿意味,应当有自身的气韵在,这点云玥否定不了,很早前她启蒙的字帖便是崔先生的《游园惊梦》,之后又习得多年的簪花小楷,其中自是得了崔先生的精髓所在。
被先生淳淳开导,叫人一眼瞧了去,真真是让云玥这么多年丢了回面子。
崔先生也没有再去同云玥讲道,得让二姑娘瞧着去,山外自有山,学不会就继续学吧。这节课到最后,倒是叫云珏出了回风头。实际上,云梦阁里就三人,云珏、云玥、崔先生,谁知有没有面子和风头,观众都不知道在哪。
云珏也是联系多次持续改善,不仅是对于正谨的楷书有所练习,那篇《狂旭》草书偶也也是涉猎一二,平时为写字是方便,云珏会将二者做个融合,省些力气和笔画,多写几个字也是好的啊,别把力气不当力气,有用的很。
云珏下课后一脸不太相信,眼前桌子上那有点似正似斜的字竟成了崔先生给口中的“洒乱有序”,天啊,当崔先生说出来时,云珏下意识感觉这个空间正在离自己远去,脑中回响着一个声音——天啊,我可能是个弱智。古代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