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舅舅、舅母不想你做个睁眼瞎,不想你白白死得没有意义,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云珏真是差一点就要拍脑门,翻白眼了。
这个二哥真是不让人省心,这都要让她来做说客了,可见大哥也没个法子了。
最好就是把他丢到军营里,实践实践,才会懂得成长。
云珏在心中酸了一把,这讲的她都要掉一地的鸡皮疙瘩了。
云珏顶着波澜不惊的脸,眼神清明,背向郭廷,只摆出女儿家娇小的身影。
“二哥若是连着象棋的咫尺之地都输给小妹,终看不见‘金榜题名时’,二哥想去哪,小妹我也阻止不了。”
“既然二哥想去便去罢,小妹支持你。”
“但小妹想看见一个做而果断有智,胸中有成败的大将军,挡在珏儿的前面,度过风雨。”
郭廷又愣住了,他能理解小妹的这段话,闭上眼浮现的是一副杀敌战场上血雨腥风,亦是棺椁送行,白帐哭泣的景象。
他脸色一白,坐落了下来。
小妹要得是能保护她的将军,而不是一个说白话的少年。
他对刚才一番话,好像感觉明白了什么,又一支悟不出来其真正是什么,陷入一种住却抓不住的心境。
云珏忍住了心中邪恶的小人对自己的鄙夷,那更像是以及反省自己的镜子。
真是佩服自己,在说完这段话后,云珏成功的学会一项新技能。
劝服熊孩子。
云珏也不管郭廷听没听明白,理不理解的了,反正以后总会懂得,也不急于他一天就能明白。
接下来有得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