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我和她已有那么多年未曾交心,实在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我叹道。
「母亲那关跨不过去,她又死活不愿叫你父亲,不也是为了寻觅那一线希望么?不过好在这些年下来,她对你也并非那么依赖了,现如今我们希望你能彻底解开这死结,了了她多年结下的情丝,我相信她如今的心境,应该是能够承受住的。」笑梦彤提议道。
「如果真能这样,确实是件好事,也好,我会跟她好好聊一聊。」我点头说道。
「那夫君可得柔声柔气些,尽可能对她不要以长辈的姿态说话。」笑梦彤笑道。
我心道笑梦彤是真的关切轻灵这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