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这栋房子不是被妈妈卖了么?那个男人,她不愿称之为爸爸的男人怎么还能进得来。难道他偷藏了钥匙?冯澄思不经暗暗猜想,结果应该不离十。
“小美人儿,你爸爸把你丢给了我,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在冯骏走后,矮子折而复返,隐在暗处打量着冯澄思,眼前的小美人儿就算浑身脏兮兮,也难掩容貌的清丽,不难想象,长大后该是一副何等勾魂摄魄的姿容,可是现在矮子却心痒难耐,放肆的目光在女孩纤细的四肢上频频流连,还真是等不及了!
矮子毫不掩饰侵犯的目光,宛如打量猎物一般,一步步靠床边的女孩迈进,一边发出,“啧啧啧!”垂涎的咂嘴声。
冯澄思满脸惊恐,越靠向床柱蜷缩着,身子移动,浑身绷紧,连带着被矮子打肿的伤口也跟着抽疼。
女孩拼命的摇晃着脑袋,嘴里无助的叫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窗外梧桐只挂着零星的树叶,枯竭的枝哑似蜈蚣的触手,在冷风的侵袭下趴在窗前来回晃动,就如同阴森鬼魅的画卷。冷风呼啸,寒彻骨的冷风通过窗内的细缝涌了进来,“呜!呜!”如凶兽在嘶吼。
倏地,狂风大作,枝哑在窗户上拍的啪啪作响。
矮子的手爬上女孩的裙摆,如恶魔伸出的巨爪。矮子化身为狼,张着血盆大口,就要把女孩吞噬。衣片翻飞,校服被撕裂成一片片的碎布,白色布满脏污的碎布如一只只陨落的蝴蝶,在空中飞舞旋转,直至融进黑暗。
女孩拼命扭动的身子,避免恶魔的触碰。恶魔的巨爪如枝繁叶茂的藤蔓,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女孩眼角的泪花,如雨笠烟蓑江南稚女图,绵绵无期,泪意道不尽双眸深处的哀凉。
恶魔唇边的嗤笑,狭长的双眸中毫不掩饰的,如藤蔓般邪恶的双手……一幕幕,一幅幅如魑魅魍魉的画卷,成为女孩心底最深处的噩梦。幼小羸弱的女孩如砧板上的鲜肉,斩刀高举,凌驾于女孩的身躯,斩刀锋利的刀锋,刺痛女孩的双眼,恨意、绝望、席卷女孩的周身。
斩刀临至,女孩双眸如死灰,眼帘慢慢合拢等待着一场繁花覆灭……
“嘭!”一声巨响,锋利如斩刀,邪恶如鬼魅的矮子,像城楼般倒塌,又如泄气的皮球,在地板上挣扎两下,头颅磕向床柱,霎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