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的前提,都要建立在王室愿意为百姓考虑,而不是与官僚阶级一同压迫百姓的基础上。
假如任由殷长嬴施为,殷姮毫不怀疑,殷长嬴一定会让“巫”变成了特权阶层,甚至王室独有的产物。
这样的结果无疑糟糕透顶。
没有“巫”之前,王室公卿对百姓的奴役,百姓忍到最后,忍无可忍,还能愤怒一声吼,揭竿而起。
但若百姓一辈子都只是普通人,王室却掌握超凡力量。那百姓的命运,只会比现在悲惨一千倍,一万倍。
想到这里,殷姮看了殷长嬴一眼,心中默默地说,大兄,我无意与你为敌。可若今后,你还要走上那条滥用民力,丝毫不顾惜百姓的路……
假如我用尽了所有办法,都不能阻止你。
那么,我们只能兵戎相见了。
殷姮复杂的心情,并不为人所知。
大殿上的二十位臣子们,全都正襟危坐,表现得非常正人君子,压根不敢往殷姮所在的方向看,唯恐自己多看两眼,就被认定是冒犯。
但光是开始的一瞥,他们已经发现,站在殷姮身后的人竟是阿布。
这令封君、彻侯们心思各异。
阿布和郑高一样,都是大王的私奴,就算太后都无权差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