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王没有亲政,这账只能算到太后和相邦两个执政者身上。
一时间,国内舆情滔滔,许多公卿激愤无比,虽然不敢直接说这两位当权者不好,却旁敲侧击,今年大王总弱冠了,可以亲政了吧?
而昭军在梁国的战事虽然顺利,接连攻克十几座城池,可梁王听从谋士建议,派重臣携厚礼,游说安信侯。挑拨安信侯攫取权力,对付姜仲。
安信侯自知,大王一旦亲政,自己作为太后的情人,又僭越王室如此多的特权,必死无疑,自然疯狂逼迫朝臣站队。
一时间,国内朝局纷乱,变成了非此即彼的局面。
但凡殿上公卿,必须站队,到底站在宋太后那边,还是站在相邦那边。
朝中这般拖后腿,前线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最终,这次军事行动,以昭军退守高杳关之内,勉强守住了这个雄关天险告终。
偏偏五月,雪上加霜的事情又来了——天空出现日食,然后连日暴雨,河水泛滥成灾。澜河的水一反常态,成群结队,逆流而上,游到灞水,然后被暴涨的河水推到岸上。百姓纷纷去灞水上游食鱼,公卿却非常担心。
鱼属于阴类,民之相。鱼逆流而上,代表百姓不遵从大王的命令,将要乱政。
一时间,矛头直指安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