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归丝毫没有犹豫,抬腿便走了进去。
落在最后程防林有些痛苦的拍了拍脑袋,不禁暗自咆哮这人,怎么没有一点眼力劲儿,到底是随了谁啊
程防林使劲的嚼着嘴里的牛排,眼神却总是带着一丝凶狠的有意无意的扫过程归。看向白琴时,眼神才柔和下来,带着喷涌而出的爱意。
“你看我干吗?”程归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
“没什么。”程防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不禁有些纳闷难道他都不觉得自己多余吗?
程归咽下一口牛肉,看了看温和的母亲,又看了看眸中带火的父亲,又低头看了看身前的牛排,不动声色的说“我吃饱了。”
听到这句话,程防林的一腔不满才消散了些“那就回屋吧。”
“嗯。”程归仿佛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程防林压迫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这孩子,怎么吃这么少。”白琴不明所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程归的背影。
听着白琴的话,程防林好像突然明白了,程归一副没有眼力劲的样子随谁了。看向程归的背影是越看越心生厌烦,但抬眼看到白琴一如往日的天真模样,心里是多年不减反增的怜爱。
白琴一身得体的家居服,容颜身段恰好逃过了时间的洗礼。明明五十出头的年纪,却硬是有着三十多岁女人的妩媚。
样生妩媚,心却天真,倒也难怪程防林几十年如一日放在心尖上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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