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阴暗的包厢里,程归的眉头悄无声息的皱成了一团,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程家太子爷,商场上杀伐果断,手段阴狠毒辣,善于谋略。可有一句话说的甚好,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后,必会为你关上一扇窗。
风生水起的太子爷偏偏对女人不感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感悟,情商可视为负值,妥妥的“金刚石男”一枚。
“噗嗤。”唐江看着程归凝眉思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程归也刚好被这一笑声拉回了思绪,薄唇轻启“不解释解释?”
听到程归这句话,唐江的心不禁一慌该来的总是要来。
只见唐江三步并做两步,一把抱住程归叠放在桌子上腿,自己蹲坐在地上。
泪眼汪汪,脉脉含情的看着程归“程哥,我,我也是被逼的啊!唐念心那死丫头威胁我说,不帮她就去给我爹告状,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唐江做作的呜咽声。还顺势就往程归熨烫得当的裤子上狠狠的蹭了蹭。
程归丝毫不掩嫌弃的盯着唐江,脑中却不停的在思索唐江说的话。
唐江的父亲唐海生当了几年兵,后来白手起家在京都立起了吾心企业,硬生生的垄断了卫生纸行业,成为一大巨头。
唐海生虽手段了得,但在外“宠妻狂魔”的位置也是坐的死死的,唐海生的妻子名为江心。要是让唐海生知道他儿子在外面是“万花丛中过”,那是必会把唐江给撕成两半。
思及此处,程归也串联起了整个起因经过。至于结果,倒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中计了。”程归面不改色。
唐江装腔作势的呜咽声戛然而止,随即又笑了笑“不可能,那死丫头早就回来了。”
“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