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想要喝鱼汤。

杨纵横便去小溪里面抓。

山里面小溪很清澈，鱼也很干净，吃起来很鲜嫩，那是曹溪最喜欢吃的。

杨纵横挽着裤腿，踩在水里弯腰抓鱼。

正在他聚精会神的时候抓鱼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小溪旁边。

杨纵横似乎一直没有发觉，只是闷头自顾自地抓鱼。

“你本来可以用法术抓的。”那人说道。

“法术抓的不香。”

“很多人是吃不出来的。”

“我吃的出来，我也不会让我在乎的人吃。”

杨纵横终于抬起了头，看到了眼前这个老人，就是那个双瞳老鬼。

“你来这里做什么？”杨纵横问道。

“来看看你，从来没有人中了我的扰心术而失忆，所以就来看看。”

“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老鬼并没有走，两眼突然闪出一道光芒，双瞳内的齿轮再次转动。

杨纵横突然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向自己的眼睛挖去。

老鬼身形一闪将杨纵横的手抓住。

“你小子疯了？”

“我正是因为没疯才要挖眼睛。”

老鬼将杨纵横的手扔下，叹口气道：“你以为大家都是因为大衍天魔法身靠近的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你之前也有人曾经拥有过法身，但他们都没有到达你现在的地位，都没有你现在力量，所以你想一想到底是法身成就了你，还是你成就了法身？还记得在极寒之地天魔残念对你说过什么吗？”

“如果你是来教育我的，你可以离开了。”

“我教育你？我没那么闲，我想告诉你一个事实，有人想要成神，想要拿很多人的生命做牺牲，话跟你说了，出不出来你自己看着办？”

老鬼说罢便消失不见。

杨纵横背着鱼篓走回家里，为曹溪熬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