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的时候被树枝挂坏的。”
“你快脱下来,我帮你缝下。”
“没关系,就以小块,不影响。”
“现在不缝,就很容易撕破了。”
曹文有些醉意地看着曹溪对杨纵横关怀备至,便问道“杨兄弟,你老大不小了,是不是改成个家了。”
杨纵横笑道“大哥都没成家,还轮不到我吧。”
“我是为了照顾父母和妹妹,如果我妹妹有了好的归宿,我就立刻张罗婚事。”
“大哥的意思是让我帮妹妹找一个好归宿。”
曹文有些无语道“杨兄弟,你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傻,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脑子受过伤。”停顿一下问道“我是问你,你觉得我小溪好不好?”
“那还用说,长得漂亮,还很会持家,不然这瓦房怎么会这么快造起来。”
曹文一拍桌子道“这话说得好,你想不想娶这么一个贤惠的老婆?”
杨纵横皱眉道“可是我不记得我之前有没有成过亲了,万一我成过亲了,那我岂不是成了渣男?”
“渣男?”
“就是负心汉的意思。”
“这的确是个问题,可如果你这病一直不好,你就一直单下去?再说万一你没有成过亲呢?”“小溪是个好姑娘,还是稳妥点好。”
曹文是个急性子,二话不说走到另一个房间。
曹溪正在油灯下缝补杨纵横的衣服,对他们的谈话听得是一清二楚。
曹文坐在曹溪前方将自己和杨纵横的担心讲述一遍,曹溪则沉默不语。
杨纵横有些怕曹溪误会自己嫌弃她,正在惴惴不安,曹文走回来,将两人酒杯倒满,接着便一饮而尽。
“杨兄弟,我妹妹说了,就凭你有这个担心,就是一个能够依托终身的人,不管你的伤能不能好,你之前有没有没成过亲,这都不违反大神国律法,但有一点,你要是敢对我妹妹半点不好,我一定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