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环顾一圈,见很多木板都没动工,问“是新的工作室吗?”
“对。”师父一怔,点了点头,“就两天前吧,我们的老工作室走水了,烧毁了半数的作品。我们做的是抢救性雕刻,很多年画都是绝版了的,仅此一份,转眼功夫都被烧了。”
“啊。”
冬至遗憾又惋惜。
师父叹了口气,随后又露出侥幸的神情,“不过我们运气好,遇到一个奇人。”
冬至好奇地问“什么奇人啊?”
“是一个青年。”师父道,“他对我们的木版年画挺感兴趣的,走水的前一天过来参观过。得知走水的事情后,又来找我们,问了损失,说他看过的年画都可以画出来。我们还当他说笑的,结果昨天晚上真的将那些绝版的年画画好送过来了。我们都说碰上奇人了。”
司笙听完,面色僵了僵。
冬至震惊,“看一遍就能手动复制?真有这样的奇人啊?”
“真的!”师父忙不迭点头,“他还开玩笑地跟我们说,曾有‘复印机’之称呢。”
冬至听得很兴奋,拉着师父叭叭地说个没停。
司笙“……”
不会,这么巧吧?
秦凡在这儿?
思绪一转,司笙问“那奇人还在本地吗?”
“不知道。”师父道,“听说待一两天就走,因为年画被烧才在这里多留了一两天,今天有没有走,不清楚。”
司笙眯了眯眼,“知道他的住址吗?”
“知道。”师父应声,尔后看了眼摄像机,“你要去?”
司笙道“麻烦师父录完节目后给我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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