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天钦不跟她计较这个,大手一挥,直接道“那就是我哥们儿,咱们忘年交!”
司笙“……”
凌西泽“……”原来司笙的混乱关系不仅是她这边单方面主动的,有时候还会碰到喻天钦这等不拘小节的人。
“都自己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喻天钦又撬开一瓶酒,直截了当地问,“我该揍他几顿才行?”
司笙“往死里揍。”
凌西泽“揍死为止。”
“……”喻天钦被一口酒呛到了,他咳嗽了两声,震惊地抬眼,“你们俩跟他有仇啊?”
“没有,”司笙诚实道,“想到他平时人模狗样的,被你打,心里高兴。”
“我一直希望有人能打他一顿。”凌西泽说出了多年的心里话。
喻天钦“……”
卧槽?
这小俩口如此恶毒,他竟然有点同情阎天靖了。
清了清嗓子,喻天钦将酒瓶往桌上一放,震惊问“这不叫有仇?”
“有仇的话,当然自己动手。”司笙挑了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