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携上楼的时候,时悯安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你那会变的格外可怕,是因为他,对吗?”
顾景璿微愣了一下,明白她想起了什么。
微微点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让时悯安有些吃痛,却没有挣扎。
说好回房换衣服的,但回到房间之后,顾景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显然是陷入回忆里……
时悯安没有打搅他,而是吩咐伙计送热水来。
热水送上来,都弄好了,时悯安才把他从回忆里叫醒,然后让他去清洗一身的血迹。
坐在木桶里,被时悯安搓着背,顾景璿的情绪才好了很多。
“他是被人害死的,”他开口,语气沉重无力,“尸骨无存,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