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点头:“是呀,想爹娘了,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出远门,我走的时候是瞒着我娘的,我爹把我送上了车,我娘知道后还不一定怎么哭呢,她最怕我在外头吃苦。”
“过年前能写信回家,你写封信回去慰问一番吧,不要把你打架的事情告诉他们,可以把你考骑兵营的事情写上去,让他们以你为荣。”
玉女本也是这么打算的,问邹凯呢,邹凯说他想他娘了,但他不会写信回家,他娘已经过世了。
玉女沉默了一会儿,对他抱了句歉意,邹凯摇摇头,语气轻柔说了他家里一些事情。
“我们家其实也没那么穷,我外公是秀才,我爹年轻时做了些小生意,相貌生的也不错,出的聘礼也不少,便娶到了我娘,后来我外公过世,我爹在我五岁时带了一对母子回来,就是我继母和我……哥哥。”
玉女沉默片刻,问道:“拖油瓶还是……”
“不是拖油瓶,是我爹亲生的儿子,我爹和我娘成亲前就和那个女人有首尾,那个女人的出身上不得台面,我爹当时有些家资,想取个读过书的姑娘充充门面,便娶了我娘。我外公只有我娘一个女儿,外公过世之后我爹就把那对母子接进来了,后来……我们娘俩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我娘在我十岁那年病逝了,她死后我爹就把那个女人扶正了,如今我们家几个孩子都大了要服兵役,我爹给我那个哥哥出了钱,免了他服兵役,至于我,留在那家里碍他们一家人的眼,他们巴不得我走,怎么愿意给我出这笔钱,正好我也不想留在那儿,来军营还清净。所以啊,我是不会写信回去了,就当没那个家,只是遗憾保不住我外公留给我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