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柔的光辉事迹根本就不是秘密。保镖看她的眼神就更多了一份不屑和厌恶。
“何小姐,朴先生交代过在没有得到他的吩咐之前不能伤害丁瑶,希望你能记住朴先生的话,不要惹他生气。”
“你们不过是他的保镖,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做事?”何雨柔怒道,难道他们是瞎子吗?她对丁瑶做什么了,现在明明是她坐在地上,显而易见,是她被丁瑶推倒。
“你们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们老大的女人,你们对我不敬就是对他的不敬。”
“你也别高看自己,我们老大的女人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自己是什么货色难道还要别人来提醒?”
保镖难听的话让何雨柔的脸瞬间不知道该搁在哪里,尤其还是在丁瑶的面前,她被形容成一i个玩伴,或者准确点只是一个玩物。
随时都可以被抛弃,道理和现实何雨柔都知道,但是实在是受不了被人当着丁瑶的面这么说。她愤怒地站起来,上前就在保镖的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我怎么还轮不到你来说。”何雨柔气愤地盯着保镖,看着包边瞬间扬起的手,下意识地闪躲,她必须要把这件事告诉朴天,她就不相信朴天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保镖欺负。
晚上,朴天回来的时候,何雨柔哭哭啼啼地在他面前控诉保镖下午的所作所为,甚至还添油加醋地说保镖看起她的美色想非礼她。
朴天面无表情地演戏十分拙劣的何雨柔,脸色十分的难看,何雨柔以为朴天肯定会找保镖的麻烦,“把人给我带来。”
他的贴身保镖把下午对何雨柔不敬的男人带来自己的面前,何雨柔又是一副高傲的样子看着低垂着头的保镖,静静地看着朴天找他的麻烦。
谁也不知道剧情会突然反转。
朴天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看了一眼何雨柔,又淡淡地看了一眼手下,“你非礼她?”
何雨柔得意洋洋,她太了解i男人的心思了。即使只是玩物,但只要女人是自己的女人,就冲着那股占有欲都不会允许别的男人消息觊觎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