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言脸色一沉,缓缓道:“‘论道日’乃我儒门传承两千年的重要日子,只有下间真正的大宗师才会获邀参加。柳某于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维护几位道友,昆吾山的道友该不会如此不给面子吧?亦或是完全看不起我儒林学院,以至于连‘论道日’这等重要时日都不放在眼里?”
不得不,柳梦言这子没有别的本事,挑拨离间的手段,确是阴狠高明。
如今叶清玄一行人连严静流的面都没见到,就硬生生在外间被逼得跟整个儒林学院产生了对立,若是连这等挑战都不敢应下,只怕稍后与严静流所谈的同盟一事,也大可不必再谈,也徐直接打道回府,更为稳妥。
“既然柳兄如此盛情,贫道再推辞就未免不识趣了。”贺清竹淡然一笑,儒雅的表面之下,也有着火爆的脾气,“就依柳兄之情,三日后,我们‘论道日’坐而论道。”
“如此甚好。”柳梦言哂然一笑,难掩眼中得色。
“严师兄教导出来的好徒儿啊……这权谋之术还真用的得心应手。”孙克俭在后面看完全程,心中的愤怒丝毫不下于叶清玄等人,此时见对方也达到了目的,终于忍不住冷冷喝问:“现在……该带我们去见严院长了吧?”
“没问题。”柳梦言冷冷一笑,“几位,请吧。”
柳梦言一挥手,严严实实的人墙中间,分出一道仅可容纳一人通过的细缝,所有儒门学子分立两侧,怒目瞪着叶清玄等人,比绿林黑.道还要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