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克俭闻言,顿时失笑摇头。
二人吃着烤鱼卤肉,喝着自酿美酒,不片刻,酒酣耳热,话语便开始多了起来。
“小哥行走江湖,不知用什么兵器啊?你背后的这个……”
“哦,这是给朋友带的东西,不是兵刃。我用的嘛,只是会些普通拳脚。”
“哎呀呀,以拳脚对抗兵刃,定然有不俗技艺!”
“没有兵器,打不过时,跑起来不算丢人……”
孙克俭意态从容,举止儒雅,谈吐不俗,叶清玄虽然没怎么跟这些文人接触过,但稍一交谈,竟也颇为舒服,尤其自己随意聊起的江湖事,更是让孙克俭面容放光,大为慨叹,不片晌几乎就将叶清玄引为凭生知己,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说到最后,几条烤鱼和卤肉均已下肚,两人各自的十斤美酒,早已下去一半,孙克俭酒气上涌,已经到了酒量极限,此时慨言道:“老夫正待去往江陵府,虽不知小哥所往何方,但相逢便是缘分,如蒙不弃,不如一路同行可否?”
江陵府?
岂不正是自己北上的必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