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很是奇怪。
即便进了村口,也未见一如既往等待自己的宝儿,也没有了那山村中唯一的靓丽身影。
洛景离脸色慢慢变得阴沉。
他下了牛车,将车直接栓到了村口的一棵歪脖子树上,从牛车的屁股底下,抽出一把没了鞘的锈剑。
那把剑真的不能称之为剑了。
漆黑的剑身,放佛都要锈断,刃口也已经打卷,崩牙……
比之山村老农丢在门口的镰刀还要破旧。
拐过前面的老槐树,就是自己的家了。
低矮破旧的石头房子,原本四面漏风,但已经让他用泥巴堵住了风口,只剩下屋顶还有些破烂,本准备这几日重新铺上一层茅草的。
洛景离缓缓走到家门前的时候,几个身影也从四面缓缓围了上来。
从邻居王老实家,郭大娘家的屋顶,崔地保家的地窖……一一走了出来。
他知道,有这些出现的地方,已经不可能再有活人。
洛景离站在家的门口。
本应在村口等待自己的村姑,赤着身子。一把利剑从她好看的胸口插了进去,将她钉在了院墙上。
惊慌的双眼带着不甘和担忧,凝望着村口的方向。
自己归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