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一桌子人招惹了灵武门,这下可有的好看了……”
“可不是。这下那几个小娘子怕是难逃了!”
……
那几名大汉刚一靠近那边的两张酒桌,外围的那些青衣大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而叶清玄探查的瞬间,便感应到了那一桌中那位疤脸瘦汉的杀气,几乎是不可抑制地蓬发起来,这股杀气,对于先天强者来说,清晰可见!
嘭!
一声拍桌子的巨响。
所有人都是瞬间愕然,因为拍桌子发脾气的既不是受害人一方的任何一个,也不是发起人的齐云飞,偏偏是旁边一脸怒容的申屠霸天!
叶清玄有些傻乎乎地看着这位脑门上顶着“准盟友”的申屠霸天,想不到这位仁兄性格竟然是如此受不得激。
那疤脸瘦汉此时发出杀气,明显是示警这边的众人,表示的意思不过是警告这群人莫要轻举妄动,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没有想到,这示警的杀气却惹怒了申屠霸天,仿佛是对方对他的挑衅一样,整个人“呼”地一下站起身来,竟然把身边的重刀拎在了手中……
几乎同一时间,那把疤脸瘦汉杀气倏然一变!
整栋酒楼仿佛都在刹那间被扔进了冰窖之中,那股阴寒之气如有实质,周围所有受其感染的武者,几乎吓得腿软,甚至有几人跪倒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申屠霸天的举动,将这位疤脸瘦汉的脾气给招惹了出来,即便对方是申屠镇岳的儿子,也别想跟自己拍桌子耍脾气!
包括申屠霸天在内那一桌上的所有人,脸色登时变得苍白,他们终于明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物。
而那位疤脸瘦汉的桌上,包括琴素清和那位名叫梦璇的女剑客在内,都是一脸惊讶和钦佩的表情盯着疤脸瘦汉,显然想不到这位其貌不扬的人物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和杀气,反倒是其他人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那同来的虬髯大汉,依然如故地啃着一只猪蹄子。
而那位众人头目的老板,还是一脸笑意地坐在那里,仿佛对这一切都不管不问一般。
反倒是那位老板娘眉头一皱,轻轻按住了疤脸瘦汉的左手,用只有一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算了老麦,不过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岂知这时那一向听老婆话的徐正弈,却淡淡说道:“就算是个孩子,也可以杀人,难道他来动手,我们就应该受死不成?承刚,若是有人敢动手,不管是谁,给我废了他!哼,希望申屠镇岳不是就这么一个儿子才好,也让老子教教他该怎么管教儿子!”
卢巧珍顿时一震,抓着麦承刚手臂的左手便轻轻地放开了。
徐正弈平时任何事情都会听从老婆卢巧珍的意见,可他一旦有了决定,那就是任何人也更改不得,这个时候,卢巧珍不会做出任何违背丈夫意愿的决定。
可是,在行将与魔门交手的时刻,得罪黑道第一大派镇岳山城,真的有必要么?
此时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至寒的杀气震慑住了,而当徐正弈的话一说完,麦承刚立即停止了杀气的输出,酒楼之上的所有人顿时都解脱了一般的清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