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嫁衣神功(2 / 5)

夕阳斜照,来来往往的船只在明净的江面上驶过,岸上店铺的酒旗在西风中摇摆。

更远处,游船画舫仿佛是从云中驶过,船身也似乎镀着一层淡薄的云雾;沙洲上白鹭纷纷,宛如飞舞于银河之上。

“砥石山庄”,天下闻名。

但让它闻名天下的,不是这碧南湖畔的绝色美景,而是因为他的主人,石稻然。

“地绝榜”排名第三位的“金身佛”石稻然。

石稻然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其实,最近这几年以来,他的心情很少能够平静。

朝廷的“昭武天下”让天下的习武之人心动,石稻然也不例外,不止是自己“砥石山庄”的江湖排名,还有自己个人的武学突破,一样让他揪心。

这是一间布置简单的房间。

除了一套桌椅,一张床之外,屋子里面唯一一件算是家具的东西,便是一张挂在墙壁上的画轴。

而此时,石稻然便站在画轴之前,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画作,一动不动。

石稻然除了武学,向来清心寡欲,在他眼中,除武学以外的任何东西,都是扰乱他波澜不惊的武学心境。

石稻然的面前,是一幅娟画。画上一间陋室之内,一个织女在纺纱织衣,画风古拙,人物栩栩如生,泛黄的画轴证明这副画长久的年月和历史,一看便知是极有来历的古董名画。

画边空白处,提着一首七言律诗: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

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却是一首《贫女》,以诗应景,极为贴切。

石稻然茫然地看着这幅画作,久久不语。如果这里有任何一个熟悉石稻然的人都知道,这位石庄主平生最为讨厌的,便是舞文弄墨,展弄风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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