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
“嘿嘿嘿,我不喜欢这么低级的说法,我可是自己争取的利益,看到了么?我怀里的小妞?我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我想那是我应得的。”
“你是说用这个白痴大小姐的性命换一条路走么?”
“有何不可?”
“你太高估这个傻妞在我们眼里的价值了……也许,只是也许,这位江少盟主会同意你的要求,但是我……我完全不会同意……”
“你……你,说你不会同意?”银狐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同不同意我会在意?”
“怎么?你以为你这个‘真罡境’的巅峰,对付我这个‘敛气境’的小子不费吹灰之力?银狐兄,我先帮你回忆一下,刚刚似乎是有一把剑放在你的脖子上吧,看来你的记性不怎么样啊?忘了那把剑的主人是谁了?”
银狐停止了狂笑,一脸的冷笑遮掩心中的少许不安。的确,就是刚才,这位小书童出人意料地一剑竟然制住了自己,那一剑虽然是自己没有防备,但也足见对方剑法的不俗,实话实说,这位小书童说不定还真是自己的麻烦……
“你真的不在乎这位严小姐的安全?不想救她的性命?”
“哪个需要他来救?我死也不用他来救我——”严大小姐对叶清玄看不起自己的态度完全激怒,现如今最恨的人绝不是制住自己的银狐,而是眼前的这个谢府小书童。
“臭丫头,闭嘴——”发火的是银狐,这时候让人质多说话是十分让人恼火的,这说明自己控制不住局面。
银狐额头上血管直蹦,显然气愤到了极点。
无论是谁,当他亲自打造的、自认天衣无缝的计策,却在敌人面前变得屁都不是的时候,强烈的失落感都会让人有这种激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