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头好痛,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太难受。”
田阳从一张单人床上坐了起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说道。
宿醉之后的田阳,和往常一样正准备起身,穿上拖鞋去卫生间洗漱一下,至于周边的环境就直接叫田阳给无视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田阳脚刚沾到地板,就感觉脚下干干巴巴,麻麻嘞嘞的,一点都不圆润,哪里像他还迁房里面,卧室新铺的木地板,那么光华,踩着那么舒服。
感觉不对的田阳赶紧睁开眼睛,这个时候的田阳,还以为是他昨天喝断片了,跑到外面在大街睡了一夜。
要知道田阳现在可是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的,要是真的在外面的话,那人可就丢大了。
于是田阳就赶紧睁开了眼睛,看看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好像想错了。只见入眼的是先是一个房梁都直接可以看见的毛坯房。
而且田阳发现他这个时候正坐在这个房间唯一的床上,光着的脚下踩着,满是灰尘还没有铺任何东西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四周的墙壁也都是空彤彤的墙面,甚至于盖房子的时候,用的窑砖都清晰可见,至于刮腻子刷大白的那是更不可能的事了。
屋顶的房梁上面,一颗颗起到支持作用的龙骨,还都裸露在外面,一棵只链接着一个破节能灯泡的电线从房顶垂了下来,至于亮还是不亮,只有田阳按下在墙上的开关才能知道了。
房间的角落里面放着一个破立柜,并且边上堆着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