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远心想,这个王之学师傅可够多了,一个年轻的童生,竟然三个师傅了,其中两个师傅都能罩着他。真是憨人有憨福!不过现在他和梁大人的关系就有些凌乱。梁文盛是本地的父母官,而自己是个生员,按规矩要自称学生。但我也是王之学的老师,自然要称梁大人一声台兄。哎!这也够乱的,自已毕竟年龄小,吃点亏也就吃点亏了,还是各亲各论吧,以后还是自称学生。
梁文盛收下这个徒弟之后似乎也颇为高兴,他让杂役叫过梁月松,介绍他们认识。王之学和梁月松是平辈,自然是兄弟相称。但何志远却犯难了,四人中他的年龄最小,按说应称梁月松一声兄台,但他是王之学的老师,是长辈,自然不想自降身份。
同样,梁月松当然早就知道何志远是他前世的父亲,虽说现在他的年龄比自己要小几岁,按说应叫一声兄弟。但他心理难以接受,所以也不好开口。
梁文盛看出了何志远的尴尬,赶紧解围说道“何公子是德科的科学老师,就称松儿一声梁公子吧。”
何志远这才起身拱手行礼说“梁公子,幸会幸会!”
梁月松也回礼说“何公子,久仰久仰!”
梁文盛对儿子说道“松儿,你带德科去你的书房聊天吧。你们年轻人多沟通。我与何公子还有事情商谈。”
何志远暴寒!我才是年轻人好不好,怎么说得我像是四五十的大叔一样。其实在梁文盛的认知中,何志远就像他的同龄人一样,他根本没有感到这样说有什么不妥。
等他们两个离开后,何志远对梁文盛说道“大人,除了修建城墙以外,还要加强军事训练,提高装备水平,选拔作秀将领。做到有备无患,才能抵御倭寇的袭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