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伦凝视着他的目光,如此完美的镇定,他慢慢把他手上的衣袖挽起,那个古怪的符号重见天日。似乎格外的,他觉得那一出的皮肤在感觉到帐中微风轻拂的时候,产生了一些战栗。
鲁哈尔的目光落在他胳膊上出现的那个符号上面,寻找与排除的混战在他的脑海之中,激烈的上演,他的确是个有见识的家伙,而且又是一个触类旁通的家伙,有些东西他只要见到一个苗头就能够推测到他未来的发展,而有些东西他即使只在传说中听到过,也会把他记得,牢固如同此生真正的经历,此时此刻他看到这东西皱紧眉头,提问到“这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已经表现的有点坐立不安的巴伦王子,从他的座位上起身,在羊毛地毯上来来回回的踱步。鲁哈尔不是一个可信的人,他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这句话,然后又想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推翻。这家伙把他的脸布置的太过公正无私,完全不像他之前的那个身份。他当个伶人逗自己的主子取乐很有一手,巴伦王子就亲眼看见过他的表演。虽然那时候的巴伦王子有全部的心思都在琢磨他的哥哥,但还是分神去看了鲁哈儿的拿手好戏!这家伙机灵的不得了,完全知道他的主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巴伦王子是记得的,那时候自己就在想这个伶人也许是这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最了解大王子的人。他日后必有用处,他记得自己这么想过。而此时此刻,他被风沙吹得有些沧桑的铃声,完全是对他现在表达意思的笃定。从他那身破烂的衣服来看,他已经围绕这里转了很多圈,只不过一直不能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