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哈尔已经没有心情跟他囫囵时间,他现在开始已经要知道目的,而且是一个拐了弯儿的目的,“我要见大殿下!”他当然要见一个一句顶十句的人。
侍卫感觉到了鲁哈尔在动狡猾的心思,以及他眼中那种轻飘飘的蔑视,大力敲打着他跟鲁哈尔相隔的桌子,然后发出那种他已经被逗笑了的声音,“哎哎,又开始做梦,鲁哈尔大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刻还有闲心做那些美梦呢,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大殿下不会贵人履贱地,他不会来这里,一步也不会!”
就在这时宰匹忽然冲了进来,大王子的侍卫严阵以待,脸上笑嘻嘻的,可嘴里却毫不客气马上命人把宰匹赶出去,不过宰匹这一生可从来没有被别人的严阵以待吓破胆过,他反而特别喜欢别人用威严的方式跟他说话那样他就可以正常的也用他的疾声厉色来对抗,他可不喜欢软绵绵的说话,“我刚来就被赶出去。难道是因为你们在说不该说的话吗?如果是正常的审问的话,我这个职位也是可以旁听的!”
新任侍卫本来是一下子被载体的话堵住的,但是,眨了眨眼又制出来一招他使惯了的以大压小,“那是需要可汗的特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