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重新做起来,继续盯着那根被发现上下相通的柱子,然后忽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个火折子。还有身上的这些衣服,在这个柱子下面放一些火烟气会上升。说不定巴伦王子他们会看到,不管会不会看到,现在这是唯一的选择,唯一能做的办法,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意味着只能等死了。他才不想那么窝囊。用这种尴尬的身份存活太长时间之后,他真恨死了,刚刚窝囊,没辙这些字眼儿。
因为摔的太严重,连拿火折子这个动作他也做了好久。又同时在心上怀疑巴伦王子他们不会在上面了,他们一定是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都没有露头,他们已经确定自己完蛋了。况且就算是自己能够折腾出什么奇怪的响动来,他们也不可能马上就确认自己还活着,毕竟自己刚刚是掉下了黑乎乎的水面,而且那里面不干净,有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最重要的是人脸,他们都张着大嘴巴想要吞噬一切掉下来的东西,自己能在那样的状况之中活下来,是连自己都不信的事情,就更别说巴伦王子他们会平白无故的想到在河水的下面,又是另一番天地,而且真正的出口或者是其中的一个出口是在这里。
一些颓废的想法。紧接着冒出脑海。一切都结束了,在你最不相信的时刻,在你觉得精力最旺盛的时刻,一切也这样的结束了,不管你怎样的乞求,不管你觉得自己怎样的无辜,不应该结局已经到来了。他更应该找到一个地方。老老实实的躺下来,最起码把气儿喘匀了再说。现在,他连喘气儿都是哆里八嗦的。这样的他自己,连他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