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匹的目光亦盯着他,鲁哈尔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此时他的目光已经从宰匹的身上离开,完完全全地盯着可汗的侍卫,如果有人此时此刻在他的目光之中寻找有什么垂头丧气或者是惊慌失措的表情,那么他可就要失望了,鲁哈尔似乎还很欢乐,“大人这么气势汹汹的可不对,我与神族的首领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连话都没有说上两句!”
可汗侍卫的回应是笑的声音比鲁哈尔更大,他拿手里的马鞭拍打着自己的手心,围着鲁哈尔悄悄的转了个圈子,“这个呢,我们一贯的经验是,为我们捉住的人在这里总是说的相当正直向上,可等到我们动用真正的什么的时候,他们才喜欢坦诚相见。死鸭子嘴硬这种情况在普通人当中就很常见,更何况是拥有三寸不烂之舌的鲁哈尔大人呢!您这片舌头可是先后打动过两位殿下,而且能够在他们中间来来回回往复循环的金舌头啊!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我对您的崇拜甚至超过了对于沙神的敬仰!我有很多时候都在想到底怎么样像鲁哈尔那样,不用费力气就得到各种各样的财富。而且还可以正大光明的两面三刀。就连最犀利的主人也没有记较!”
鲁哈尔点了点头,任由被他们推搡着带出去。而在那些推搡的人影之间,他看到了远远的大王子的新任侍卫在看着他,迷雾重重,一切景物都算不上清楚,可是那家伙的笑容却如此清晰。不过在他心中能够留下痕迹的可不是这家伙嘲笑的得意样子,反而是在他身后,现在他看不到表情为何的宰匹,却能感觉到心上生出他的样子。宰匹跟巴伦王子一样都认定了他是罪人!这是让他感觉到真正棘手的事情。他自己的本意他当然最清楚,大王子是敌人,无论如何他都要依附于二王子的力量。之前还觉得会有时间说清这一切,跟二王子摆清楚利害关系,但是现在明显宰匹和二王子它们的动作更快为自己带来了惩罚,而且是借的可汗的刀。但是有一点会很好吧,既然载体出现,他会主动要求审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