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瞅准目标出其不意的抓了一下那条虫线,出乎她意料的是,那虫线动作灵敏,马上歪到了一边,她不甘心的两只手一起抓,虫线扭曲了一下,穿过了她两手围成的圆环。无忧又试了几次不行,这些可恶的家伙太灵敏。动作也太快了,即使是在躲无忧的过程之中,仍然在持续着它们对无忧上一世的嗫咬。这样下去糟糕的情况会变成一个死循环,无忧一直循环着抓它们,它们则绝不对不会停下它们的嗫咬。
必须得想另一个办法。
无忧的目光放回到影子本身,如果这种连接不是单纯取决于虫子的话,那它们的连接应该就是取决于影子。其实单单依靠肉眼判断,已经出现了很多的失误,有的时候看看这些虫线真的像是无忧上一世影子的支撑,有时候看起来又完全不是支撑,执事凶残的掠夺者。但是……现在不管了,必须把这些东西切断。必须得弄明白它们的连接怎么才能断开,反正被这些家伙一直吃下去也是死路一条。无忧这一次直接挥的刀。很好很痛快,这次的连接是真实的,手起刀落之后影子与虫线分隔。但是影子却发出了呜鲁呜鲁更加可怕的声音。怎么回事?这些虫线难道真的是她的上一世的支撑?看到影子很快的萎缩下去已经变得只有一半大小的时候。无忧才彻底明白一个情况,这些虫子一边在咬食着影子,一边又在不容否认的支撑着这个引子。这与世界上许多纠缠不清的感情一样是甜蜜的液体,是解渴的液体,也同时是鸩杀的毒药。不饮就会渴死,饮了则会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