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唯拉在那种奇怪的光亮里面忙活着,突然,在某一个侍卫长绝对没有察觉她会做出动作的瞬间,忽而转过身向他扔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在侍卫长还没有接到的时候,芬芳的气味已经给出了答案,那是一瓶用来治跌打的药。侍卫长接了这东西,心中感慨万千,如果是在这件事情之前有过这样的时刻,自己接到这瓶药也许会感激涕零。甚至都应该说成不只是感激涕零这么简单。虽然不知道朵唯拉对自己的真心到底能够认知到哪一步?但是她应该知道自己为她做了很多事情。也推脱了很多应该能够得到的东西。侍卫长抬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算不上严重。没必要搞得兴师动众,涂什么药水儿。他要知道他自己很矛盾,明明想用在伤口上。可又在心底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向这个女人伸这个手,那样就代表自己仍然是个软蛋。不管她怎样加害,在最后她向他伸出手的时候,都会义无反顾的拉上去。他想让他的眼神表达愤怒与哀莫大于心死。可他眼神里面是真正释放出一个光泽,到达朵唯拉那里,不知道被理解成了什么,那时候美丽而且似乎在他看来总是含情的眼睛,瞪大的一刹那,女子已经开口,“帮我们打开接下来的门吧!”
侍卫长彻底愣住了,首先他跟这里一点也不熟,不可能有他们要求的这些能量,其次就是自己身上如果有这种能量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听它们的,尤其还是在这种他已经吃了亏的情况之下!于是他马上把头扭向另一边表达了很明确的,他一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二来根本不想跟他们扯上一点关系的态度。
瘦猴冷笑的声音,比鬼哭狼嚎还要难听。它正用一副早就猜到了所有的表情,对着女子开口,“这家伙早是习惯了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跟他好说好商量的根本就不行,你看我之前说的全中了吧。但是只要给他点厉害吃吃,他就会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