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大声斥责着鲁哈尔的焦急,“你不要再欲盖弥彰了,我们当然会把你的袖子拿下来,或者是把你全身的衣服脱光!要么是敲掉你的脑袋!而这一切根本就不能由你来决定!”
“无论是什么样的方法我都会喜欢,大人也会喜欢!”鲁哈尔回答的彬彬有礼,心里却在止不住的冷笑。任何一个人对其他人都不会毫无理由的随便放任,只不过任何的不会都有例外,比如说任何一个人都会放任尸体携带着他的眼睛,携带着他的恶意,因为他们已经什么都做不了!
火首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现在仿佛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强烈要求,他让鲁哈尔坦诚相见的鲁哈尔与两个护法,都那么一模一样的向自己投来期待之光。如果是在其他的时刻,他想他会说上神可以透视一切的蒙蔽,他将派他心中的神去到鲁哈尔的心中,看看他在想什么,或者是他的身上藏有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图谋不良者,然而现在他忽然也变得对眼前的诡异情况心存疑虑。也许他该做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或者……
大王子的侍卫站在一边,手心捏着一把汗。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对鲁哈尔十分不利。他的衣服根本不能脱下来,他的袖子也不能离开他的皮肤,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哦谁都说不准,除了那块一定会存在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