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底觉得他被他那种古怪的眼神看得全身直长毛,不由得叫骂起来,“不知道是什么该杀千刀的,躲在里面!他妈的,都已经折腾了这许久时间了,也拿他不出!估计,现在就是有人来送我毒酒喝,也毒不死我肚子里这东西,它还会仰起脖子接起来喝呢!”
虎克苏从灰烬的旁边站起身来,直直的向他走过来,越发靠近他的时候,似乎已经做出了要摸腰间配刀的手势。
阿森底看他意思不善,连忙也握住自己的腰刀,已然做好随时撤步的姿势。在这种古怪之地,任何诡异的想法,残忍的行为都有可能发生,任何人都不能够相信,任何说法都要加以怀疑。尤其是用脚趾头想也会觉得他藏有很多秘密的虎克苏大人。
“我需要阿森底大人您的帮助!”虎克苏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依然盯在他的肚子上!
阿森底的每一根寒毛都直直的竖立起来,防御针虎克苏的心口不一!“可是你还是不想说你的秘密,关于那只瓷瓶的秘密!”他顿了一下,“汉人不是说,不见兔子不撒鹰么,我就是那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