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是真生气,向外推就不一定是真的了。皇后早摸清了国舅的脾气,对他发个怒,不过是要先打一百杀威棒,泻泻他的威风。”鸣棋仍然很有耐心的对她有问必有答。
“国舅的威风?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吗?这么多年来,国舅虽然能在那些下人面前作威作福,可是在皇后面前,到底是人是忍气吞声的委屈过来的!刚刚在朝堂之上,经过皇上的吓,又被皇后吓一顿现在肯定已经惊慌得不成人形了!不过,你到底在笑什么?”旖贞有些不满的质问着,她哥哥脸上的那个明显来路不明的笑意。
“正如你所说,国舅这么多年都是被吓过来的,而且因为害怕,从来没有产生过二心,不过,这一次。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让他想要动摇看看!”鸣棋攸然收了笑脸,又变得一本正经。
“怎么说?难道,是国舅被九皇子,当时,因为要自救而顺手牵羊的拉他出泥泞那颗善心,感动到了吗?”旖贞的目光之中满是嘲笑。
“应该是让国舅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办法得当的话。连想咬自己肉的狼,都会听话的收起利齿,摇身一变,成为守护自己的卫士!能跟另辟蹊径的跟九皇子谈谈,共路一程,他也有兴趣儿想要试试了。”
旖贞拍起手来,“这方法,看来是在潜移默化之间,得到了你的真传。他应该是在之前也惊讶于,每一次兄长都能跟自己的敌人走上很长的一条路吧。不过,他不知道,兄长比他读的书更多吗?也能够,栽花折叶的伤人!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来,国舅又一次的自视过高了呢。”
鸣棋一本正经的评价道,“这一次的动摇,比之前的为数不少的自视过高,都要好得多了。现在,不正稳稳当当的骑在墙头上,观看这两方势力,到底哪一方会得到真正的利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