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好上了,早晚会知道。世子想要依靠这一点高兴的话,并不可靠。已经被钓上钩的女子,被男人迷惑是迟早的事情。尤其是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以及一切人的女子。要不然我怎么会可惜,刚刚不是由我来见她呢!”说到这里,云著才想起自己精心准备的笛子还被自己这样握在手中,左右挥舞着。他干咳着收起笛子。
鸣棋的目光似乎是越过了他,看向窗外,可就在云著沾沾自喜的以为,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扯到笛子上面的时候,鸣棋的目光已经从窗外,翻越回来,直接落到,他袖住笛子的那只手臂上,“她耳力太好,会听出你有跑调的习惯。”
鸣棋愤怒一甩袖,“你就不能假装没看到笛子!对了,你有没有派人跟踪女子!大公主府可不是任人随意来往之地,但凡进来的都要留下点什么才出去的!”
“她耳力太好了,跟踪的人会被她耍死!”会说那么漂亮话的鸣棋,看意思是没打算用漂亮话来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