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著表示不满的翻着白眼儿,“我们都是想要带走国师的人,彼此都说自己的优点就行了,除了这位小少年,此刻无话可说之外。我们也不应该互相攻击,彼此菲薄牵扯的,多不好。而且刚刚,我能安安全全的活在外面,不应该被说成是武功高强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这些女子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也射得也不准,就更是大公主的同谋了。本来还想改掉睚眦必报这个缺点的,但是,你看,世人总是刺激我,让我不得不动用这种小伎俩。”
那女子被他噎得无话可说。重重地将手拍在桌子上,“皇上找国师有话要问!”
云著摸摸下巴,“你们是假冒的吧,你们一定不是皇上的人。因为你们都不清楚,皇上对国师关于今天甚至是今年之内的事情,都已经垂问好了。我们的国师占卜的向来都是未来之事。卦象上就有那么多话,国师也就只能说那么多话,再多都没有了,问了也没有,不问也没有。”
女子恶狠狠的转过头来,“云著公子是想让我将今天你在这里说的所有话,都转告给皇上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