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棋冲他招了招手,“我们原本就是在等你!”
云著气喘吁吁的走过去,“等我么?”然后,将目光移向倾染染,“刚刚,初一,听到这盒子的神奇,就忘了一招,最重要的事情我们虽然能够拿到,钥匙的拓纹,可是那并不能算是真正的扼住了九皇子的脖子,因为那幅挂画作之上还留着底纹,他同样还可以自行配制钥匙。这么一想的话,我们好像还需要做一点其他的事情。当时,我要是直接拿走挂画就好了!”
倾染染慢慢饮了半盏茶,“公子现在,要是有机会能够回去看的话,就一定会发现,在那幅挂画上,这枚印章的图形样式早已经消失的,不留一点痕迹。”
“啊!”云著忍不住的张大嘴巴,“这话是怎么说的?难道在我们离开那里的时候,世子变成了一只鸟飞进去,把那东西抹下去了不成。”
倾染染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既然能够被称为传世神锁,用于封存最机密的宝贝,就只有锁纹的一次一换每次都需要重新配置,是不够的。最终极守护秘密的方法是一旦有人拓纹,前印纹会自动消解。”虽然她这么轻声轻语说出的,是深藏的秘密中的秘密。但在鸣棋看来不过是趣闻而已,没有多难接受。所以脸上还只是一般情绪。云著则喜出望外道,“我就是说嘛,我要是出马,一个顶俩。但是,这一次,立下这种天大的功劳,到底要怎么接受二位的感谢呢!你也不要太往心上去,听说,知书达理之人,都信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又想了想,“你们俩要不要那么费劲的涌泉相报什么了,就只要把……”